感觉到冰凉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小腿,尤琳豁然起身,掀开被子抓住了其中一条触手。
冰凉的暗红色触手在她手中挣扎,柔软滑腻,尤琳忍住头皮发麻的感觉,说:“利维斯,我想和你聊聊。”
窗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越来越多的触手汇聚着如同红色的血潮从窗外涌入,尤琳被眼前一幕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松开了握在手中的触手。
她这算是惹恼了利维斯了吗?又不是属炮仗的,怎么一言不合就要炸啊!
但也许是这两天尤琳被吓得多了,觉得那些触手没有第一次见到时那么可怕,红潮铺满了整个室内,尤琳像是坐在血池中央等待被献祭的少女。
触手缓缓缠上她的四肢,甚至缠上了她的脖颈,将她一动不动地禁锢在原处。
尤琳瞪大了眼睛,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她没有触犯任意一条规则,利维斯应该不会杀她,就像他能容忍赛西莉亚二十年,尤琳不信这中途赛西莉亚没有惹过他生气。
触手们在她周围交缠蠕动,发出嘈杂的低频声,直到耳后忽然刮过一阵阴冷的风,尤琳便知道是利维斯来了。
他在她耳边低声问:“你想聊什么?”
他开口时有股冰冷的湿气落在尤琳耳根,让她痒得想缩脖子,却被触手固定着脑袋不能乱动。
尤琳小心斟酌着语句:“你能不能,不要偷偷到我的房间来?”
话音刚落,尤琳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就像是动物遇到了自己的天敌,身体本能地发生反应。
她脑子里骤然冒出一个念头——利维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