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温和了!哪温和了到底!!不会笑就不要笑!!
赛西莉亚也是个神人,跟两个伪人生活了二十年竟然才看出端倪。
尤琳简直想为她竖起大拇指。
不过转念一想,从小她就是看着这两张脸长大的,自然也不会觉得太过奇怪。
尤琳的注意力都在两人那僵硬的皮囊上,没注意到对方称呼的改变,她磕巴了一下,揪住被子护在身前,警惕往后挪了挪,顺着回应:“怎、怎么了吗?”
涂抹着鲜艳口脂的妇人推了推旁边的男人:“蒂奇,你看把孩子吓的,都变成了个小结巴。”
蒂奇——赛西莉亚的父亲。
他唇角咧开的弧度更大了些,像是想挤出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落在尤琳却更加阴森可怖了:“唔,这孩子今天怪怪的……快起床换件衣服,该吃早饭了。”
他转身,拉过旁边妇人的手臂,“走吧艾玛达。”
两人离开了房间,顺带着将房门关上了。
尤琳发现那扇门已经恢复如常。
明明昨晚利维斯的触手暴力将其撞开时,门上裂出了很大的一个洞,但现在破洞不见了,就连室内那些被翻得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全都归回了原位,碎裂的台灯也换了一盏新的,一丝不苟放在原本的位置。
除了墙上赛西莉亚的画不见了,整个房间就像是日常的一天,卧室的主人在柔软的床上醒来,被父母喊着下楼吃早餐……
尤琳打了个寒颤,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奇异的念头,但她不太敢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