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依心冷笑一声:“如果宇文耀真的要杀了我们的孩子自己登基,哪里还需要他出皇城!你看哪个皇帝动不动离开皇城,当个移动靶子给人杀的?”
宇文尚真不觉得自己的人会失手,一直没有消息传回来反倒是好事。
皇城内太过严格,现在他的人只能白天去皇城转一圈,天黑前离开皇城。
都是宇文耀他们害的,自己能用的人越来越少了。
一个没有能用之人的主子,还算什么主子。
“我输了你也死定了,别再烦我,不然你就去跟那个姓杨的过吧!”
季依心一听这话,立刻不依不饶的拽着宇文尚的衣服。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你想要弄清楚那个药,我才接近杨鑫欲的!怎么?现在你看不起我接近别的男人?宇文尚你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你窝囊废!”
季依心因为逃亡和落差心理变得脆弱敏感多疑,而宇文尚又好到哪里去,他只是更善于隐匿变化。
实际上迟迟没有好消息,他的目的一直没能看到实际性的进步,他的心里也是焦躁不安的。
“啪!”
宇文尚一巴掌将季依心扇倒在地。
“你再说一遍!”
季依心从宇文尚身上感觉到了杀气,身体本能颤抖。
“主子有消息了。”
下人将新的信纸递上。
宇文尚扔下季依心转身接过信纸打开一看,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肖宁被抓,他到底在干什么!易容成别人被发现?废物!这明明是他唯一的优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