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的手指浸在墨水里,又将纸放在手指下方。

“那就我问你来写,只要我满意,我就不折磨你。自己想清楚。”

肖宁放弃挣扎,点头。

“你是宇文尚的人?”

‘是。’

“摄政王府的内奸是谁?”

‘只有联系方式,见不到人。’

傅雨樱微微皱眉,看样子摄政王府内的奸细藏的还真是深。

“王府的内奸手里的药,是你给的,还是他也有途径从别人那里获得?”

‘我。’

“你之前在宇文尚身边用的什么身份,是易容的假身份吧?”

‘是,门客之一。’

“宇文尚在哪里?”

这个问题过了很久肖宁都没有动手。

傅雨樱微微皱眉:“怎么?这个问题无论如何都不肯回答?”

肖宁确实陷入纠结,一面是他对忠心的最后底线,一面是可能面临的未知恐惧。

傅雨樱担心他那点对宇文尚的忠心占领高地。

便换了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