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鸢差点拽断自己的手指,痛的脸发白。

“不合适。”

“是啊,你也知道不合适,所以我们的朋友只能做到我娶妻之前,这算什么朋友?”

钟乌起身,垂下眼帘,“我有些困了,先回房了。你自便。”

红鸢久坐在原地,好像石像一样。

傅雨樱在红鸢回来后第一眼就发现她不对,青衣他们也发现了。

但他们都没找红鸢说话,而是私底下聚在一起。

“红鸢怎么了,你们知道吗?”

“不知道,她刚刚好像是从钟乌大夫那里回来的。”

“嗯?钟乌难道欺负她了?我去找他。”

“小姐,我觉得钟乌大夫应该不会欺负她。多半是谈及感情了,红鸢走不出她自己的死循环。她给自己竖了太多障碍。”

“那也不能让他们这样下去啊,这个事情总要解决,要么她能看开在一块,要么彻底分开,对他们都好。”

“话是这个理,外人很难干预不说,一不小心还容易好心办坏事。”

“那就先把之前打算好的事情做了。”

傅雨樱说干就干,回了一趟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