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雨樱直接来到了皇上的寝宫,这里还是有不少下人和士兵的。
但他们看起来和平时可有很大区别。
那目光和面上藏不住的恐慌感,让整个寝宫陷入一种负面状态。
傅雨樱直接从空中走,绕开了前面这些人,她落在寝宫房顶上,直接从上面用小腿倒吊,摸到窗户打开窗户,直接将自己甩入窗户内,空中一个翻滚轻松落地。
如果外面那些人和平时一样注意力集中,她自然不可能如此轻易进入内室。
她悄无声息,躲在床上缩成一团的皇上自然也是听不到任何声音。
他让所有人去外面守着,而他自己则在这里背着人毫无皇帝威严可言。
傅雨樱脚步极轻,因为她听到了因为恐惧而产生的不平稳的呼吸声。
能在这里的人,一定是皇上了。
但大白天躲在寝宫里,还真是…
她看着面对床角身上裹着绣着金龙被褥的那一坨。
“…”她这一刻真的太能理解沈越了。
再忠心的人,发现自己效忠的是这种玩意就算了,对方还被人当做傀儡控制着,甚至这种情况还要杀忠心耿耿的臣子,不跑那纯属脑瘫了。
傅雨樱可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又不是他们国家的,没有什么心里负担。
她直接走到床边。
“能告诉我醉梦宗的人在哪吗?”
傅雨樱刚发出声音,床上的皇上便惊吓的弹跳起来,大喊道:“护驾!护驾!快来人!”
傅雨樱抽出挂在墙上的宝剑,在冲入房间中的众人目光中,剑指皇帝的脖子。
“我不是为了杀你而来,只想和你聊两句,可以让他们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