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字下笔很用力,墨浸透纸张,导致笔迹边缘都扩散很厉害。

傅雨樱几乎能想象钟乌写下这个字的时候承受什么样的疼痛。

“把他衣服脱下来,我要看他后背。”

傅雨樱抓着那张纸,看向老者。

老者觉得不妥,连忙看向将军宇文耀。

宇文耀留下老者和入伏,带着傅雨樱他们出了帐篷。

他看向傅雨樱手里的纸:“这是他留下来的提示吗?和脊背有关系?”

“看这个字应该是他在忍受疼痛的时候写下的,蛊虫多半在他的脊背上能看出点什么,或者这个蛊虫针对的和脊椎有什么关系。”

“没有写更多的,是昏睡药快发作了?”

“应该是。他有写废的纸张有脊这个字的两笔,但因为昏睡的感觉上来了,所以控制不好力道,力道太轻了,导致他下笔断断续续。所以他干脆改变了握法吧。像这样。”

傅雨樱将那张纸卷成圆柱形,然后用整个手掌抓住它。

“这样像小孩子第一次抓笔的动作可以把能用得上的气力都压在笔尖上。”

宇文耀看着傅雨樱几根不听话随风飘荡着,擦过他面颊的头发丝,抬手一根根捋起,然后都别进她的头发里藏好。

“我收到了你的信,你说你去了南防城,那边怎么样?”

傅雨樱自信道:“当然是处理好了!我还以防万一教那些大夫怎么分辨和瘟疫症状相似的毒。而且有炤王在,我想只是区区沧海国不用在意。醉梦宗主要盯着的还是这边。”

宇文耀看着傅雨樱,在衣服上擦擦手,抬手摸摸她的头:“到底是让你忙起来了。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