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狱的人抓了一个死了三个,抓到的那个也死了,全部都是死士,他们应该是宇文尚留在皇城中的,而唯一和季依心一起逃走的那个人不是死士,而是…大理寺负责采购的人。

根据调查他的关系网中和宇文尚的一名门客有一点关系。这是下官失职,在宇文尚成为叛逃之人时,就该重新调查清理一遍大理寺内的人员。”

宇文耀将聂高峻调查的资料翻看后扔到桌子上:“事已至此,多说无用。季依心所提到的船厂信息是真的,但那里已经被第一时间查封了,所以季依心他们逃跑的路线至少不是这家船厂提供的。

下发对季依心二人的通缉令,并对外宣布剥夺季依心的太后之位,然后抓紧时间结束季翰的案子。在战争来临之前尽可能把内部的异心之人全部揪出来。你是本王完全信任的为数不多的人之一,能做到吗?”

他看着聂高峻的目光没有任何的怀疑,那不是施加压力的目光,而是和语气完全不同的陈述。

“能!”

傅雨樱刚结束训练,将训练用的匕首插回鞘中递给青衣放起来。

“小姐,洗澡水已经准备好了。”

“好。”

傅雨樱擦擦汇聚到下巴厚厚的汗水。

梳洗后,傅雨樱将头发简单束起,答应萧楠的玩偶还剩下一点就弄完了。

就在她穿上针线,准备将最后一点缝好的时候,宇文兰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