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耀表情有些复杂,也有些沉重:“他反应有些平淡,只说证据如果齐了,就按照正常审理过程就好。还问我可不可以不当皇帝,或者让他过继到我膝下。

我不太明白他在想什么,皇上被太后控制的严,我和他放下距离交谈的机会太少了。他只有在面对同龄人的时候才有一些这个年龄的感觉,其他时候会早熟的让人心疼。”

傅雨樱叹了口气,也许对皇上来说,太后这个生母的存在是一道枷锁吧。

不过这只是她个人的猜测,但皇上对太后确实不像有普通母子情,这一点太后绝对全责。

太后被关押,没有那天在炤王府的大喊大叫气急败坏的举动,反而太过平静让人觉得奇怪。

她甚至没有主张要见谁,实在是让人觉得意外。

丞相那边知道太后这边的事情后反倒是恼怒极了,闹着要见这个要见那个,似乎想联系自己的人,先想办法洗清太后身上的罪名,将她捞出去。

可是现在太后一派大部分都因为如今的情况各自为主,优先保护自己不被卷入其中,而剩下的人想要做什么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除非反叛。

但显然没有人傻到那种程度,也没有那种能力。

傅雨樱在一天的训练结束后,快黄昏时来到大理寺。

她站在太后所在的牢房前。

这个牢房和苏琼当时的牢房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这个牢房要比苏琼的牢房更好一点。

太后看到傅雨樱,只是冲着她冷笑一声,什么都没有说。

傅雨樱也没有着急说什么,只是盯着太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