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太后你这身后的侍卫看起来有点没侍卫的样子。”傅雨樱指着太后身后的两个侍卫中的一个。

太后眨眨眼睛:“怎么会呢?侍卫不是这个样子该是什么样子?可能是因为他是新来的吧,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傅雨樱转头看向宇文耀,指着那个侍卫:“你看那个侍卫,你觉得他看起来像侍卫吗?”

宇文耀顺势扫过去,那名侍卫视线压得更低。

宇文耀言语犀利:“这是哪个军营里训练出来的劣等,站没站相,眼神涣散。该回去重新训练了。这种人怎么能保护皇室成员?”

太后一时间有些尴尬和憋气,她深呼吸:“其实他是哀家选出来的,因为比较细心。他不好的地方,回头哀家会让人重新训练的。”

傅雨樱没有再揪着这个人来说,而是看了看感觉手脚没地方放的皇上,他坐得太端正了,端正的好像僵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不知道是哪里来得味道熏得嗅觉灵敏的傅雨樱打了两声喷嚏,还让她感觉有些头疼。

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看上去不是很舒服。

宇文耀立刻注意到:“怎么了?”

傅雨樱摆摆手:“有点头疼,没有什么大碍。”

太后一副很担心的样子:“都头疼了,怎么会没大碍呢?要不要叫大夫来看看?对,今天钟乌大夫怎么没有和你们一起来呢?”

傅雨樱道:“大理寺左少卿似乎得了奇怪的病,其他大夫束手无策,他家人便求到了摄政王府门口,钟乌就过去看看了。”

“原来如此,哀家也知道左少卿的事情,还特意让御医去过了,但似乎治标不治本。如果是钟乌大夫的话,那应该就会好的。那果然还是让大夫来给你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