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耀的话充满了安全感,没有一丝让傅雨樱忍气吞声的意思。
傅雨樱往他身上一靠:“你放心,自家地盘我要是还要受委屈,那我可不干。除非是演戏需要。”
第二天,太后又把傅雨樱叫到了皇宫里。
傅雨樱也是随叫随到,主要她也想看看这次太后是想整什么花活。
太后跟傅雨樱又是道歉的话一大堆,还送些东西给傅雨樱。
傅雨樱是全都收下了,有问题再扔,没问题的话这都是白捡的钱,不要白不要。
桌子上和上次一样放置着茶香四溢的今年顶尖新茶和很漂亮的糕点,只是和前一天的糕点不是同一种。
傅雨樱照常没有动,而太后也没有主动说让她吃喝的任何引导语言。
离开皇宫后,傅雨樱有些疑惑这次的花活前奏有点长啊。
反正她不信太后是憋着什么好事。
江津在傅雨樱回来的第四天晚上醒了过来。
他的身体因为躺了太久,而有些肌肉无力,这还是在每天有人按摩的情况下,若是没人按摩,他只怕坐起来都费劲。
江津有太多想问的,但太久没说话,他的嘴巴也不那么利落,结果还惹得大家忍不住笑了,问他需不需要重新学习怎么说话,他们很愿意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