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雨樱很抱歉:“我无法问出更详细的,虽然醉梦宗内应该有记载,那场灾祸是谁引起的,可是我不能问的那么细。如果有人知道你在追查那件事情,很可能联想到我的真实身份。”
钟乌摇头:“没关系,就算你问了,也不一定能得到准确答案,因为并非每个醉梦宗的人都知道详细的,这点我明白的。谢谢。”
傅雨樱喜欢他不用过多解释这一点。
“只要…”钟乌眼底渐渐危险起来,“醉梦宗倒了,我就能找到人。”
无形中,一股绳拧得更粗了一些。
太阳渐渐落下,宇文耀早早赶了回来。
他一回来就看到了在练习招式的傅雨樱。
她手里的匕首只是普通的匕首,但她的招式却充满了霸道的强势,招招凌厉取人性命。
然而她却面容严肃,眼神带着对自己的不满,一遍遍重复。
等傅雨樱注意到宇文耀时,脸上羞红。
她将匕首插回鞘中:“你回来挺早啊,今天事情少了吗?”
他走得挺晚的,现在就回来了。
宇文耀将傅雨樱因为汗水黏在脸颊两侧的碎发勾起,轻轻拢在耳后。
“累么?”
傅雨樱点头如捣蒜:“累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