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雨樱听后忍住了去询问的想法,估计对方是真的不知道多余的消息。

她快点吃完饭:“我们走。”

入伏连忙将面汤喝光,放下碗和钱跟了上去。

“小姐,这下可以确定二王爷确实是害了炤王的人。多半是事情被发现了,觉得有证据的情况下不跑就要倒霉了。说不定很早他就准备了退路。”

傅雨樱踏上马车,直觉告诉她:“应该不止是炤王的事情。”

入伏表情逐渐沉重,快马加鞭:“希望没有更糟糕的情况发生。”

半个月的路程,被他们硬生生缩短到九天,入伏和傅雨樱每天都睡不沉,基本都是在马车赶路的时候在马车里浅眠,但颠簸的路程导致他们甚至很难入睡。

随着他们距离皇城越来越近,获得的零碎信息也越来越丰富,但似乎不一定全是真的。

闲王叛逃带走了他的几个门客。

闲王分了一部分人走陆路吸引官兵已经被抓,据说闲王实际走的水路。

闲王好像是想要暗算摄政王才会叛逃。

摄政王好像受伤了。

闲王府邸被封。

是炤王揭发了闲王。

傅雨樱无法辨别其中的真假,可也足够她着急了。

达到永和国皇城那一刻,她直接让入伏将赵一观送去大理寺。而她则直接跳到房顶上,施展轻功以最快的速度朝着摄政王府奔去。

“爹爹,房顶上有人飞过去了。”

“哪呢?小孩子不可以说谎。”

“妞妞没有说谎。”

“那就是能把大鸟看成人了。”

“那鸟没有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