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雨樱给自己倒杯茶:“胡说八道谁不会啊。主要得自信,干这种事情你不自信对方就更不会相信你了。”
入伏想起那个柳大少,眉头一拧:“刚刚那个人就是对自己小妹出手的畜生吧?”
傅雨樱冷笑:“啊,是啊。总不能有两个大儿子吧?”
入伏抿着嘴:“等赵一观处理完,我可以给这个大少爷套麻袋打一顿吗?”
他们现在并不好惹事,尤其是动静比较大的伤人或者杀人事件,可是他真的打心底里瞧不起这种畜生,如果什么都不做,他会睡不好。
傅雨樱给入伏倒杯茶:“不必脏手。我有更好的办法。现在首要的是抓到赵一观,他这个在吴媚案件后面的黑手,既然遇到了,就不能再让他跑了。他是个大祸害。”
别的骗子骗钱多是胡说八道花里胡哨,假装做法一番什么的,到赵一观这里他要得不仅是钱,还要凭空口一张嘴轻易间接杀人。不能留他。
夜晚,大家都睡得很香。
一个身影来到被封锁的小院子,他手里拎着桶往门口倒了一点点的液体,然后趁着黑夜用钥匙打开封锁的院子门,再将液体倒在地上沿着一条直线一直来到院子里的树下。
他将桶放倒树旁,然后拿出毛笔沾取液体往树上写字,然后用毛笔往树上没有规律的甩上一些液体。
最后拽几片树叶浸上液体扔到地上。
处理完,他就拎着桶准备离开。
然而他还没走几步,突然身后传来一道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