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霏手指轻轻抚摸杯壁:“我听说了,你因为看到鸿远惩罚人恶心吐了。因为这个讨厌醉梦宗吗?”
傅雨樱:醉梦宗什么倒霉样,你别说你不知道,只有没有任何道德感的人才会觉得醉梦宗不讨厌吧?
傅雨樱心中想着,还未开口便听汤霏继续道:“不是每个醉梦宗的人都要涉及醉梦宗的所有事情。像我们这些和草药打交道的,只需要制药和救人。你若不喜欢醉梦宗某些部分,你可以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看不到。”
傅雨樱看着汤霏很好奇的突然问道:“我有个问题可以冒昧问一下吗?”
汤霏眉头微拧:“你都说冒昧了,本不该提出来。但就这一次。”
傅雨樱坐得板正,手指缠绕略显紧张:“虽然世人曾称呼你为毒女,但你并没有毫无理由肆无忌惮的杀人吧?后来你突然消失在视野中,直到现在我在醉梦宗见到你,你是消失后加入了醉梦宗吗?
可是我不太明白为什么。醉梦宗给了你什么?要知道醉梦宗是金钱和利益至上,为了这些它可以牺牲任何东西。甚至不将当人看待,这些和你原本就很契合吗?并不是吧?”
汤霏脸色有些沉的看着傅雨樱:“打听太过了。你说的一部分是对的,但你没资格打听这些。你这个问题简直就是在质问我,是什么让我舍弃了良心一样。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任何人都没有审判别人的权利。”
入伏下意识紧张起来。
傅雨樱却只是点头,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你说得对。生死,死掉的是弱者,但不是生者审判了弱者。只是因为生者赢了。历史是赢家书写的,这些道理我都懂。你不想说那就是私事,我也就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