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惊恐的连巴掌都忘了打,浑身颤抖的看着甘鸿远。

甘鸿远阴着脸看向女子,他伸出手。

一旁的人立刻将自己的佩剑递上。

甘鸿远一剑穿过对方的嘴,将半条舌头切了下来。

“既然这张嘴说不出我想要的东西,就可以不要了。把她拆骨挂到城外树林,靠近想把她放下来的人,都抓起来。”

“是。”

傅雨樱右手抓紧左臂,强烈抑制自己想阻止的想法,一步步靠近过去。

和拖走女子的人擦肩而过。

傅雨樱看了一眼挂在架子上的人,是个男人,已经失血过多没了气息。

甘鸿远看向傅雨樱:“你怎么过来了?”

傅雨樱将自己最真实的情绪努力压了下去,转过头看向甘鸿远:“你还问我?这里叫的跟杀猪一样,我能不好奇过来看看?你就不能换个地方吗?这里好歹有个外人在,考虑一下我如何?”

甘鸿远擦着手:“你一个大夫,什么样的伤没见过,什么生死没见过。这还能吐了,我都要怀疑你没处理过皮肉伤了。”

“你管这叫皮肉伤?”傅雨樱表情古怪,五官有些扭曲,“不跟你讨论这个,这两个人什么情况,他们做了什么要这么惨?”

“看不惯?他们又不是因为你才这样,你不感兴趣才对。”

“看得惯才比较奇怪,我不是醉梦宗的人,也见不惯这种场面。还有,不是感兴趣,只是单纯好奇在醉梦宗什么样的错,才要被凌迟,而且是真的千刀万剐。要知道凌迟一般也就八到十刀,人基本就不行了。你这特意让人把肉片得这么薄,不就是为了让对方多活一段时间,多折磨一段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