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成汗如雨下,心里急得要死,用力想挣脱却只是弄痛了他自己。

“我听不懂摄政王在说什么、啊!”

按住季成的人稍微用力,季成便发出惨叫。

可他却狐假虎威地说道:“我做错了什么,你这样对我,我父亲不会无动于衷的!啊啊啊!”

他感觉自己的手臂要被掰断了。

另外交易所二把手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将沉默是金打算进行到底。

宇文耀对于这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没有那么好的耐心。

“你以为本王亲自来见你们碰头,是只听到了一点风声就来了吗?别说本王有证据,就是没有证据,本王一样可以这么做。”

说着,宇文耀看向一旁的陆栾。

陆栾直接将证据甩在他们面前:“丞相府和交易所近期私底下勾勾搭搭,是以为别人都没长眼睛吗?还是自认为隐藏的很好?国法中是有明确禁止朝廷人士和交易所人员进行交易的条文。”

季成心里很慌,那些证据到底是哪里来的!

父亲明明说只要自己办好这次和交易所联合的事情,到时候就将自己过继到丞相夫人膝下成为嫡子的。

“你以为这次的任务为什么交给你,而不是嫡子?因为和交易所这种狡猾不好控的对象合作变数太多,这种超出预料的合作他怎么会让自己注重的孩子去接触呢?风险太大了,但庶子就不一样了。”

“你胡说!”季成不相信的大喊。

陆栾直接将第二份证据扔到季成面前:“丞相为了自保,已经舍弃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