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大家都对我很敏感的时期,我也不好主动去找她谈和,你要是能见她就跟她说一声,希望她快点好起来,然后能出行的时候来找我吧。我会好好和她说明白,我不是敌人。我也不想在这里待着的这段时间,老是有人把我当做假想敌。”

张广良点头:“我也有此意,那我就转告她了。于姑娘如此深明大义,真是让人省心。”

傅雨樱对于对方话中的槽点几乎不想吐槽什么。

下午,江玉福再次来找傅雨樱,问她想得如何。

傅雨樱很“诚实”的告诉江玉福,不久前张广良找过自己的事情,所以她决定看看夏琴心和自己重新谈谈的态度。

“哈?”江玉福觉得可笑,“你是觉得那个疯狗会知道自己做错了吗?还是觉得疯狗会松口?不可能的!你这种想法只会害死你自己!就算你有大人的庇护,一旦你离开这里,她肯定会想办法继续盯着你。想想都觉得不舒服吧?”

傅雨樱摇头:“我只相信我自己看到和感受到的,你的说法可能会成真,但也可能不成真,我自己有自己的考量。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你真那么讨厌夏琴心,甚至到想除掉她的程度,为什么不和另一个人联手?就你们三个人不是吗?还有一个男子。”

“你说张大哥?他总是一副和事佬的样子,怎么可能会和我联手!夏琴心惹得是我,又不是他,他当然高高挂起。”江玉福显然对张广良也也有怨气。

傅雨樱疑惑道:“你叫他大哥,不应该只是因为他年龄比你们大吧?是不是因为你们三个人中他明显高你们一头呢?我感觉醉梦宗这样的组织里,这样的情况叫大哥才更正常。”

“哼,那倒是真的。”江玉福没什么好说的,他确实在做事方面比不了张广良,经验上也比不过。

傅雨樱眉头皱紧,似乎在认真思考:“夏琴心如果真像你说的那么疯,那不是迟早会为了自己的目的影响醉梦宗的利益吗?如果那样就不是私人问题了,确实应该对她进行遏制。可是最能帮你的真不是我,而是你那个张大哥才对。你们彼此之间更熟悉,对醉梦宗也更熟悉,我一个外人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