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说什么,可以说了。”
田黎明依旧保持这警惕,从始至终与傅雨樱二人保持了一段距离。
傅雨樱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球,还有严重的黑眼袋,就可以知道他这几天几乎没怎么休息过,真亏他还能反杀那几个人,甚至和自己过招的时候差点伤到她。
虽然她承认她完全没认真,但对方的精神力也相当坚韧了。
傅雨樱没有着急说出自己的立场,而是装模作样在随身带的鼓鼓的小包里摸出了几个小瓷瓶,并依次介绍并推向田黎明。
“这个是擦伤口的,里面装的是很烈的酒,你可以叫酒精。这个是创伤药,擦完伤口涂上。然后这个是能让你肠胃好受一些的药物,你吐血了吧?这几天你都吃了什么?虽然还没给你仔细看,但见面的时候就发现了,你最近的饮食中,不仅生食多,还吃了些乱七八糟的吧?还有这个…”
小包是必要时傅雨樱掩饰空间用的,这么多小瓷瓶都从袖子里拿出来不太正常,一两个还好说。
傅雨樱的话才介绍一半就被打断。
“你是大夫?”
“算是吧,主要是会医术,不算行医的大夫。”
田黎明警戒心在,自然不会用陌生人给的东西。
“我不需要你说这些,你说你是来救我的,我要听理由。”
“我说了你会信吗?你都带我来这里了,多少是希望我没说谎吧?因为你打不过逃不掉,就只能祈求老天没将你逼到绝路。”
“信不信另说,我也不是谁来救我,我都会跟他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