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个侍从,女子是先从侍从身上感受到了正义善意的那种感觉,才会下意识觉得主子也一定是同类,更何况主子是女子,肯定更容易下手。

结果…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本来骗一次也就二三十两,要不是自己贪心和不甘跟了上来,也不会真倒霉。

傅雨樱从袖子里取出一瓶药:“我不相信你,吃了,完成我安排的事情,给你解药。”

女子有自知之明,刚刚就足以看出自己逃不出傅雨樱的手,那就只能乖乖听话。

“我知道了。”

一天后,大街小巷最喜欢东家长西家短的茶楼里。

“听说了吗?咱们这里出了一个神医,还是个敢动刀子的神医。”

“何止是听说啊,我可是亲眼看见了!就在大街上!”

“什么?说来听听啊!”

“就有个男的在大街上突然痛苦的倒地,好像哪里疼叫得可惨了。然后有个女人出现了…”

“女人?你不会说神医是个女人吧?”

“闭嘴,你还想不想听!”

“那你说吧。”

“那女人散着头发遮挡了半边脸,看上去很怪的一个人,但她好像一眼就看出那个男人去过了水边,然后都没经过那个男人同意,就直接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很锋利的刀子,直接脱人家裤子,然后一刀就见血了,但是取出了这么长的一条虫子。然后那女的用针和线当场缝伤口止血,当时给周围的人都看傻了,包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