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想了想也是:“好,你说的朕允了。平王,你去父皇那里邀请他老人家过来吧。”

“好!”平王立刻行动。

决定的事情,自然要有序的安排起来。

“让人去把舞台搭起来。奏乐的也叫来。”

因为每三年的比赛,所有需要道具皇宫里都有,而且十年换新一次,为了确保参加比赛人的安全。

下面的人很快就去仓库里将需要的全部搬过来,然后有序的开始组装,整个过程并不是很久,这些安装的人早就非常熟练了。

因为皇宫内偶尔也会有人私底下偷偷练舞,要是谁能跳出让皇上满意的,那得宠还是难事吗?

可惜很多人带着期待的开始了,却最终发现这舞门槛确实高,只能放弃。

傅雨樱在这段时间里跟青衣再次确定动作,因为那次跳舞之后,她就没有再跳过了,但她记忆好都记得,可现在的情况不容许失误,所以确认一遍最保险。

坐在宇文耀隔壁的人就是临海国的官员。

他虽然全程闭麦没有参与,可他也是有着其他人所有的疑惑。

他小声问宇文耀:“摄政王大人好像并不紧张,在这个场合发挥失误也是很常见的。”

其实傅雨樱是否真的会跳,他都有些怀疑。因为她不是什么都不会的废物吗?

宇文耀侧过头,视线微微下瞥:“你吃吃过一次的食物,还会担心它是否好吃吗?”

已经知道的结果没有什么好纠结的,就算发挥失误也没关系,他不需要她跳这个舞讨好谁,也不会因为跳不好得罪谁。

但如果有人因为她没跳好指责,那就是得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