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的人没有来,不过代表临海国来的是和沈丞相关系不错的官员,以前是沈丞相培养出来的子弟之一。也许你去沈家的时候,这个人也去了,你有过一面之缘但不记得吧?”

钟乌伸手:“笔记拿来吧。”

傅雨樱将笔记给了钟乌:“我没和沈家之外的人说过话,如果真只有一面之缘,甚至连话都没说过,我再见不太可能有强烈的熟悉感。”

“你会不会太看不起自己的记性了?你并非背书很困难的人吧?”钟乌觉得傅雨樱想太多了。

傅雨樱略感烦恼:“也许只是我想多了?”

宇文耀收拾好棋盘:“你要是心里有什么不放心,我带你亲自去见一下临海国的使团。”

傅雨樱:“怎么也不能你主动去见,你是永和国的摄政王,临海国来的不过是个一品官员。明日国日宴总会见到的。也不是不放心,就是…说不上来的感觉。”

宇文耀陷入思考:“要不,你先从你记忆中比较有分量但见面次数少于三次的人回想?能让你这么在意,那对方一定不是对你来说无所谓的人。”

“很有道理,可是突然这样让我想,我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想。还是明日宴会再说吧。”

钟乌:“宴会上,不是所有人都会去,贴身侍女侍从可以跟主子去,其他人就不可以了。”

傅雨樱想到自己看到的人是在马车上,不是有地位的人,也该是贴身侍卫这种级别的吧?

“有个事情问一下,那个九公主和你们发生了什么摩擦吗?”钟乌想起自己一直没问出来的问题。

宇文耀和傅雨樱看向钟乌:“怎么突然这么问?”

钟乌偶尔会八卦,但不会对这种八卦好奇到特意询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