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巧儿明显好像停顿了一瞬,随即瞪大眼睛,好似条件反射提高了声音:“骗人!别以为我小就能骗我!干娘说了,任何有权的人如果对我像对青衣姐那样示好,肯定是想让我去做小妾。

因为有权的人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而且他们的妻子必须都是门当户对,虽然不一定是喜欢的。所以我这种就只能是妾。干娘说不奢望我能嫁给衣食富裕的人,但也要嫁给衣食自足,而我必须是妻的人。”

傅雨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因为这种情况确实和当下众多的现实不太一样。

而青衣那边聊天中,因为董巧儿一声“骗人”,有人看了过去。

“天,真的有鬼脸吗?”有人被傅雨樱的容貌吓了一跳。

也有人看到只是表情变了,没有说什么,但一直盯着看。

青衣注意到立刻解释:“小姐她不是鬼脸!不可以这样说。”

“小姐?”

“她就是买下你的人吗?”

“她让你可以不做奴隶的吗?”

“她是哪个国家的人啊?”

这里除了董巧儿,其他人年龄均不小,最小也有二十多,虽然会被傅雨樱那如同小时故事里的鬼脸坏女人一样的容貌惊到,但却不会绕着这个话题展开长时间的讨论,反而更关注其他问题。

董巧儿也凑过去:“她说她是王妃,但是她说她的夫君只有她一个妻子没有妾室。我说她说谎,青衣姐你不会骗我对吧?有妾室又不是什么值得撒谎掩盖的事情,这天下男人不都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