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入伏也是被人害才被抓走变成奴隶的,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想报仇,还是他的仇人也是镖师,没有太固定的寻找范围,所以才不像青衣那样反应。

中午休息的时候,傅雨樱找到青衣:“快进入龙武国的国境了,如果你想报仇,就告诉我以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也叫了我这么久的小姐,你的事情也是我的事情。让你变成奴隶的这个仇,我觉得对方是不值得被原谅的。你说呢?”

青衣将手里的树枝掰断:“我从来没想过忘记和原谅,只是现在离得还很远。我以前是龙武国皇城里的人。”

“这你之前可没有提到过。”傅雨樱坐在青衣对面。

“没有什么好提的,是哪里的人都不重要。此次去龙武国皇宫参加国日宴,我就知道可以借助这次机会回去一趟。只是没想好如何报复,而且我还要先弄明白当初参加害我的人都有谁,一个也不能漏掉才是。我要是在龙武国杀人,对小姐并不好,想报复人可以选择生不如死,而不一定非要对方死。

但这样我需要小姐帮我,可以吗?”

对于青衣的请求,傅雨樱自当是尽力而为:“只要我能办到。”

青衣将手里断掉的树枝继续一点点掰碎:“我只知道我被变成奴隶和我表面朋友的另一位舞娘有分不开的关系,以及最终原因很可能是我屡次拒绝想纳我为妾的那几个人,只不过不知道他们是否都参与了这次事情。”

傅雨樱安静地听着。

青衣停顿片刻继续道:“那天郑雅爱,也就是那位舞娘,给我介绍了一份工作,是给一家小姐当老师教她跳舞,这是很日常的一件事情,但是她说让我从后门进去,因为那家人不想得罪钱家,就是想纳我为妾的其中一个人。他私底下不让人用我,想逼我没办法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