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对女子的教养不允许你在对方犯错之前对对方太恶劣吗?”

“你这样说不太对,我什么时候是能用恶劣形容的?还是第一次听人这样形容我。别忘了,我算你半个师父,飞针你练得怎么样?”钟乌温和一笑。

傅雨樱嘴巴缩成星星状,扒拉火堆。

天天坐马车,她根本没有练的机会,怎么可能有进步。

莫名有种老师让交作业的压力是怎么回事?

宇文耀给烤鱼翻个,头也没抬的给了个建议:“觉得烦的时候就说烦,她能听得出来,如果继续惹你烦,就是她自尊心都已经不要了,那你也不用继续对她保持你的教养。”

钟乌叹了口气:“可是,她的烦不是很明显的那种你能明白吗?就外人看她的行为很正常,可是我知道她注意力一直在我这里,我会感觉如坐针毡。”

傅雨樱一拍手:“我明白了,你是怕你直接说破,结果对方来一句你想多了,这样你就尴尬了。”

“有点这种意思。我不管她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是单纯因为和我交好没坏处,还是有更多的想法。我并不希望路途上我还要多一份烦心事。是不是朋友,这种烦恼你最有解决的经验了,想个适合我的办法。”

钟乌坐在宇文耀身边,用手肘碰了一下宇文耀。

傅雨樱将烤鱼拿起来撒点调料粉:“你的性格和教养让你没办法的话,那为什么非要你自己来?不是有更合适的人选吗?红鸢呢,怎么没跟你过来。我让她出马就可以了。”

钟乌疑惑:“红鸢?可是红鸢在和那家伙说话,而且说得挺…合得来?”

傅雨樱抬头看向钟乌:“啊?”

她们谈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