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坐在金砖堆成的塔顶,还是推倒金砖坐在随时会被人瓜分的金砖残骸里,想来他们能分得清。如果分不清,也要看赵将军愿不愿意陪他们一起分不清。

他们的最终目的并不一致,所以只要其他的事情安排好,不会在我离开的时间出现问题,那么就暂时可以放心。”

目的不一致吗?

傅雨樱知道赵将军的目的无非是牵制身为摄政王的宇文耀,尽一切可能提防宇文耀拉下皇上坐上皇位。

而太后一派自然是想将宇文耀拉下去,夺走他的一切实权和兵权。

只不过太后一派并不全是想着将这些还给皇上,至少太后和丞相很可能有别的心思。

毕竟真夺走宇文耀的实权和兵权,有谁能驾驭这些呢?如今还是孩童的皇上吗?显然不可能。

在皇上能独立前,宇文耀如果下台,就一定会产生新的摄政王,但不一定是明面上的。

傅雨樱给宇文耀揉揉脖子:“这三个多月你真的是辛苦了。这次出门你倒是可以稍微放松一下。只是回去后,应该又会有不少事情堆积,又要忙。”

“这路上能不能放松可说不准。”宇文耀对此并未感觉轻松,“最后的那两个死士也死了,他们身上有需要定期吃解药的毒。钟乌发现的时候问过我救不救,这个问题我也问了那两个死士,他们依旧和之前一样沉默,足以说明救了也不会得到任何情报。下一次死士什么时候出现,会配合什么样的计谋都还未可知。”

傅雨樱伸手抓起宇文耀的手:“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任何人都不能夺走你的生命,现在的你,也没有了火毒的顾虑,可以更肆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