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会说话的人,真的是时时刻刻都会得罪人。
最让人讨厌的是,很难轻易判断对方是单纯不会说话,还是故意的。
宇文尚放下酒杯认真道:“我听过的主流猜测有三种,一个是大家最愿意相信的,你可能什么时候头受伤了,导致性情大变,这种事情不是常在话本里有吗?还有一个是因为你对七弟的感情,让你下定决心变好,这也很好理解,感情确实很能支配一个人。不过最后一种说法就比较夸张了…”
“有多夸张?”
傅雨樱干脆把筷子都放下来,看着宇文尚等待他继续说。
“这我不好说,说好不提讨厌的人的。”宇文尚将话说一半留一半的技巧是拿捏得死死的。
但傅雨樱可不是真正的原主,脑子不好用。
“那就不说了。”傅雨樱重新拿起筷子,轻描淡写揭过这篇。
最后一种说法,无非就是周子雅遗留下来的恶鬼之说,看样子民间还是有人记得这件事情。
不过也正常,人往往对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更感兴趣。
宇文尚噎住了,讪讪喝了两口酒,压压憋得慌的感觉。
“所以,七弟妹可以告诉我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吗?或者也许是和七弟之间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