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尚一早就在门口等着,看到摄政王府的马车出现,便走上前迎接。

“你们总算到了,再不到,我今日让人准备的一桌饭菜可要错过热乎了。”

“二皇兄,你怎么在这里等着?”宇文耀连忙从车上下来,“快进去,这刚开春不久,晚上还是很凉的。你愿意借温泉给我们,我们怎么会不来?傅雨樱可是催着我来。”

傅雨樱紧随其后下了马车:“这次要多谢二皇兄的美意,我们带了礼物,让下人搬一下吧。”

宇文尚看到傅雨樱,眼中带着几分明目的打量,但随后他便看到了从马车上下来的第三个人——钟乌。

“钟大夫也来了?我还以为是两家小聚,不会有外人。”宇文尚十分意外的耸肩。

钟乌温笑。

宇文耀解释道:“他不是外人,当兄弟就行。需要看病,你开口,他应该也不会拒绝。”

傅雨樱忍住没笑,宇文耀明显不喜宇文尚说钟乌是外人,所以才说这样的话。

什么“应该”,其实意思就是钟乌有决定权。

傅雨樱对宇文尚的印象,还是上次在宇文炤孩子的满月宴会上提到生孩子的事情。

这人是真会说不讨喜的话。

宇文尚爽朗一笑:“说得倒也是,我这里也不缺一个人两个人的酒菜,那今晚都多喝两杯!”

宇文尚领着他们往府内走,宇文耀接话:“傅雨樱不喜酒,也不太能喝,她就算了。”

“你也要少喝。”傅雨樱走在宇文耀身边提醒,“你还有旧疾在身,正常人酒喝多了都不好,更何况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