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黑透,头顶的月亮都高挂树梢。

傅雨樱他们离开了城镇来到了荒野停下。

“今晚只能在这里将就一下了。暂时应该追不来,明天天不亮就赶紧走。”傅雨樱跳下马一边说,一边伸手扶那名女子下马。

经过这么长时间,女子情绪总算平稳了一些。

她后知后觉又开始哭:“都怪我不听家里人的话。”

江津去栓马,傅雨樱则是看着女子:“我初来乍到,对南祝国并不熟悉。你说你是皇亲国戚,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没有骗人!我是苏家的二小姐,苏灵儿!真的是皇亲国戚!你们救了我,我一定会好好感谢你们的。我想回家,你们能把我送回家吗?外面太可怕了!

之前我以为只要带好帷帽不露脸就不会有危险。但我没想到这里的人竟然二话不说就上来掀开我的帷帽。然后我就被追了。他们就像戏弄我一样,不紧不慢的吓唬我。太可怕了!”

苏灵儿委屈死了,她只是出来寻找自己的爱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傅雨樱对苏灵儿有些过于天真的话不做评价,但她看到了江津没有收敛的轻蔑,显然江津对她说的话非常不喜。

带帷帽确实可以遮挡面容,但只能对君子遮挡,遮挡不了小人。

像傅雨樱这样的,自然不怕小人,小人想动她的帷帽,她完全有本事防卫,但苏灵儿一看就是个体弱娇惯的千金,掀开她的帷帽简直太简单了。

对没本事的人来说,带帷帽反而更容易引起人的注意。

傅雨樱暂时只觉得苏灵儿是被保护太好没有什么常识的娇弱女子,还不觉得她这算是犯了什么天大的错,只不过她的错一不小心搭上的是她自己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