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半信半疑的看着傅雨樱,语气略带一点紧张,显然对自己的小命还是很看重的。

“你又不信我,问什么?害怕就去看大夫,不害怕就继续喝酒就是了。”

傅雨樱说完看了江津一眼,示意他回房间,而她自己也回了房。

江津过了一会还是敲了傅雨樱的房门。

他进去就问:“刚才的事情我问了旁人,一知半解的,小姐他是不是偷看你洗澡?要不要我去…”

他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举动。

如果这件事情传回红鸢他们耳朵里,估计他们能骑马半夜赶路过来把人套麻袋揍一顿。

“门刚开就被我吓到摔楼下去了,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他罪不至死,不至于。不过如果他就此消停,这件事情我也不是不能就这么结束,但看他离开前的眼神,多半如果我们今天不离开,今天之内他还会有所动作。到那个时候…就别怪我了。”

傅雨樱眼神冷了不少。

她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江津立刻明白:“那我们多留一天再赶路?”

他们本就要修整一天,多留一天是给对方一个机会,一个选择生还是死的机会。他还是觉得这种人不必留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