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雨樱再次见到沈飞宇,他从表面来看还是那副样子。
“我儿不是说两天就能醒过来吗?他这么还没醒?赵大夫都说他脉象一切正常了,于大夫你快给看看。”
丞相夫人这两天几乎是寸步不离床边,晚上直接就在外屋的软榻上睡着了。
傅雨樱上前检查后揣手:“确实已经解毒了,没有任何问题。”
“那我弟为什么还不醒?”
沈秋兰非常着急,她自己还有伤在身,但还是每天都要来看一遍。
傅雨樱看着床上的人:“他长时间陷入黑暗和孤独中,暂时封闭了自己的意识,就像陷入深度睡眠一样,不会做梦也没有意识。”
“啊?那是,那是什么情况?还能醒过来吗?”
傅雨樱摊手:“你们正常睡着会醒不过来吗?”
“可是我弟叫不醒。”
傅雨樱叹了口气:“我说,他现在已经一切恢复正常了,有了触感就是痛觉也恢复了。所以这个时候只需要…”
傅雨樱随便从墙上取下一把收藏的剑鞘递给沈秋兰:“狠狠把他打疼了,他就醒了。”
“啊?这样能行吗?”
丞相夫人没见过这么治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