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二话不说的跟着傅雨樱从破庙里出去。
他们前脚离开,后脚那四个人就立刻窃窃私语。
“搬东西那女的离开做什么?让下人拿不就好了?不会是看出点什么,所以打算离开吧?”
“也许不是主仆关系而是平等关系呢?”
“我看不像,就算是朋友,那男的也该自己去拿,让女的休息才对。”
“万一他们真的看出点什么,我们不能让他们走,就地杀了才行!”
“算了,永和国内出事很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果他们就这样不回来了,我们就立刻走人,防止他们报官。”
“那行。”
他们聊好了,傅雨樱他们也回来了。
傅雨樱走在前,江津抱着柴走在后面,没人看得出他眼底还未消散的震惊。
江津木讷的拆开一捆柴一根根往火堆里加。
“够了够了,快烧完再加吧。”一名妇人开口。
既然人没跑,那多半是没看出什么,他们也太紧张了。
江津给傅雨樱铺了个垫子,让她不直接坐到落满灰尘的地方。
火堆在这寒冷的天气里给他们提供了不少温暖,外面的雪越下越大,明明还是白天,光线却愈发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