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着扎满冰糖葫芦草垛棍子的商贩,都来不及看清马背上的人,就看到马的残影很快消失在远处的视野中。

傅雨樱带着遮掩容貌的帷帽坐在马车里。

她已经和车夫说好了送她往北走穿过两个城镇后,车夫就可以自己回皇城了。

到时候她找个客栈,在客栈里将脸上的假黑斑去掉,然后通过化妆对五官进行微调就不用再遮掩面容了。

绝对不会有人将她和傅雨樱进行联想。

傅雨樱掀开车窗的帘子看向外面,他们已经顺利离开皇城了,正在去往下一个城镇的路上。

看外面的时间,红鸢他们肯定已经知道自己走了,不知道有没有哭鼻子啊。

青衣他们都比较成熟稳重,虽然会担心但肯定能很快调整好心态,就是有点担心红鸢。

不过…

傅雨樱微微勾起嘴角,想来钟乌应该有接收到自己给他的暗示吧?

若他对红鸢有好感的话,这段时间就留给他们尝试发展感情了。

如果自己回去后两个人还没有什么进展,要么就是不合适,要么就是自己会错意,他们其中一方或者两方都没有那方面意思。

“啊!吁——”

外面车夫突然拉着缰绳一个急刹车。

坐在马车里的傅雨樱毫无防备的前倾摔去,当时脑子里只来得及反应——不能脸着地!

捂着脸的傅雨樱并没有瓷实的摔倒,而是落入熟悉的怀抱里。

宇文耀在骑马拦在马车前后,便将马匹留在原地,自己则脚一蹬飞身落在马车上,速度之快正好一进去就迎面接住扑进怀里的傅雨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