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松开红鸢:“来不及了,从被褥的温度来看,小姐走了至少半个时辰,追不上的。恐怕王爷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她应该是在王爷去早朝后走的。我们现在要先让王爷知道这件事情。”

红鸢双手握在一起,却无法缓解紧张感:“对,要告诉王爷,王爷肯定能把小姐找回来。为什么要出远门,总要有个原因,小姐什么都不说,肯定是因为说了怕我们会更担心。肯定不会是简单的事情。有困难的话,难道不是人多力量大吗?为什么不带我。是我太碍事了吗?”

青衣拍拍红鸢的肩膀:“别瞎想,小姐谁都没有带,不是只扔下你。我去门口等王爷回来,将事情告诉他,还不知道小姐留给王爷的信里是什么内容。你把这件事情告诉院子里的其他人吧。”

青衣去门口等候,红鸢站在门口发呆,她呆了好一会才准备去找其他人说明情况。

入伏大步走过来:“你看到江津了吗?”

青衣等在王府大门口,她不断张望远处,心里也是颇为焦急。

钟乌在远处看到傅雨樱的人站在门口,他径直走过去。

“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青衣转身看到钟乌,立刻行礼:“钟乌大夫早,这是一封信。”

钟乌扫到信封上‘宇文耀亲启’的字样,心里便明白傅雨樱启程了。

他的表情略显严肃,不过什么都没有说。

毕竟——他什么都不知道。

宇文耀的马车从远处出现,青衣连忙拿着信跑了几步。

“王爷,奴婢有要事禀报!”

马车还没有停在大门口,就被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