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稞赶忙给周子雅顺后背:“奴婢去给小姐熬药。”

与其说王妃快要被药物深受其害,不如说小姐已经被执念和嫉妒完全侵蚀。

“不急。”周子雅看向青稞,“让那个道士抓紧时间,按照计划继续进行,可以的话快一点也无所谓,反正很快症状都会对应上。”

青稞点头:“奴婢这就去。”

天刚蒙蒙亮,宇文耀才从奏折堆里抬起头。

他看了一眼被全部阅完的奏折往后仰着看向屋顶,一口气全部看完这种事情已经很久没这么做了,他想要注意身体多活一段时间。

但是最近的事情让他心里如同一簇火苗燃烧的他很焦躁,他无法安睡,如果在傅雨樱身边会好很多,但她太敏锐了,自己的情绪会传染给她,令她担心。

宇文耀闭上有些干涩的眼睛想要小憩片刻。

但没过多久陆栾就敲门道:“王爷,那个老道士有话要和王爷说,放他进院子吗?”

宇文耀抬手按了按头:“放他进来。”

没过多久老道士便跟着陆栾进了书房,他目不斜视的看向宇文耀行礼后直接开口:“摄政王大人,邪气的来源我已有初步的判断,事关重大所以先来告知您。”

宇文耀靠着椅背看着老道士:“说说看。”

老道士:“之前我说有恶鬼是认真的,只是在王府内可以活动的范围内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但是邪气几乎无处不在,离开王府后就没有了。就在昨晚我感觉到恶鬼近期不知为何处于虚弱,经过掐算恶鬼是想对摄政王大人你下手,但是摄政王大人阳气厚重,恶鬼为了伤到您也受了伤。几日前您生病了吧?这和恶鬼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