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傅雨樱要离开的时候,身后传来杨琴琴的声音。
“如果说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傅和风的,那你也不是。傅雨樱不是你这样的,你把她杀了吗?一个丑八怪的身份能有什么值得占有的,是为了摄政王吗?”
傅雨樱转过头看向盯着自己的杨琴琴:“我不是傅雨樱?那你眼中的傅雨樱应该是什么样的?应该什么也发现不了,应该站在那里被你杀死?”
杨琴琴:“傅雨樱从未学过武,她体弱傲慢受不了苦,这辈子的头脑都用来给我添堵了。我早该想到的,突然变聪明会了那么多事情的人,不是傅雨樱才对。”
傅雨樱静静看着杨琴琴,等她说完才缓缓开口:“你为什么会认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一成不变呢?你还停留在原地,但其他人往前走出很远,走到阳光下,你就觉得那是另一个人了?杨琴琴,你该好好看看你自己,从当初对自己朋友的男人下手开始,到现在你做的事情依旧卑劣不堪,你从始至终都走在暗处,不觉得身上冷吗?”
虽然真的是另一个人,但傅雨樱不会和杨琴琴说就是了。
而且人确实是可以改变的,只要有足够的决心和动力。
杨琴琴的目光从傅雨樱身上逐渐落到地上的某处消失,她的视线失去了焦距,就像是刚重新拾起碎掉的一块盾牌,然而这块盾牌却在手中碎得更厉害了,失去了它本来的支撑和保护的作用。
傅雨樱离开房间:“看好她。”
侍卫:“是。”
傅雨樱一边活动有些疲惫的身体,一边朝着傅家关押人的地方走去。
杨琴琴那里什么都不肯说,那就问问孩子的父亲吧。
顾铜因为失血过多以及断手造成的剧痛,此时脸色苍白靠在牢房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