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雨樱打开所有窗户后重新奔回宇文耀身边,在把脉时她的脸色逐渐变得更加糟糕,糟糕中透着一股不敢置信。

宇文耀已经痛的浑身是汗,眼睛都被汗水浸湿睁不开,但他还是忍着不适看着傅雨樱。

“别、哭。”

嘴里咬着布条的他,努力的说出二字。

他另一只手松开床单抬起擦去傅雨樱面颊上的落泪。

傅雨樱在宇文耀这个动作之后才发觉自己竟然哭了。

“那你就不要一脸自己快要死了的表情!”傅雨樱低声吼道。

他肯定以为毒发提前是因为毒要抑制不住了,他的寿命将尽。

说着,傅雨樱让陆栾去安排药浴,并将所需药材直接交给她:“剂量变为平常两倍,再多熬一副汤药,先去准备药浴,因为要配合针灸。汤药的药方我随后就写下来。”

陆栾听明白后立刻动身。

傅雨樱擦掉干扰视线的眼泪后,立刻脱去宇文耀的衣服取出银针。

这也就他这样的意志能在这种疼痛下尽可能不乱动的接受针灸,换做常人早就痛得直打滚,只能强制摁住下针。

两刻钟的时间,傅雨樱终于停了手,之后第二套针法要等药浴的时候。

她有很多话要跟宇文耀说,但显然现在不是合适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