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仅剩下一些鸡毛蒜皮的奏折。”他忍不住吐槽,“有的人真的是什么都要写在奏折上呈上来。以后一定要告诉皇上,鸡毛蒜皮的事情都要写个奏折,这种官不能重用,光正事的看奏折就够多了,哪还有时间看家长里短。”
说着,宇文耀想起一件事情:“说起来,我打算让皇上十岁开始接触奏折批阅,但之前太后不满意,要皇上八岁就开始接触奏折。以我判断她根本不在意皇上能不能处理得了,处理不了可以交给她父亲也就是丞相。她是想早一点分我的权。
我从来在意的不是那些,但他们不会相信。我要是真想把着权不放,完全可以说等皇上十二岁甚至十五岁再让他接触奏折。往后拖很容易,反而是早一点让他接手才是给我自己找麻烦,要教他的可太多了。”
宇文耀光是想想到时候的麻烦事和工作量就已经开始头疼了。
傅雨樱靠着宇文耀:“你就按照你觉得合适的节奏来,其他人的想法仅供参考,没必要因为他们让自己多吃苦。不趁着现在你握着绝对权利的时候严格把控好困难的事情,那等你开始放权给皇上的时候,才会真的变成自己给自己制造麻烦。
太皇太后不能管管太后吗?你是太皇太后儿子,皇上是太皇太后的孙子,太皇太后难道还不清楚你没有那份心?你若有那份心,还用等现在吗?就算手段强硬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历史是由赢家粉饰的。”
傅雨樱倒不是鼓励宇文耀做什么,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她替宇文耀的忠心被当成驴肝肺有些不值,好在他母后和太后不是一派的。
宇文耀表情有些复杂,他轻轻揉捏傅雨樱的手指:“又叫太皇太后了。”
“哦,说顺嘴了。”
“我没有那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