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开。”傅雨樱看着大夫道。
大夫一愣,随后想到傅雨樱可能是想挨着傅和风更近一些看望,便立刻起身。
傅雨樱伸手给傅和风把脉,杨琴琴见到这个举动立刻皱眉:“你这是做什么?就算你跟那钟乌大夫认识,知晓了点医术方面的事情,也不能拿你父亲来试验吧?你又看不准。”
这医术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学两天听两句就能入门了的。
杨琴琴倒不怕傅雨樱能看出什么来,主要是心虚,看到对方亲自查看的举动,总归是下意识排斥。
大概她自己说完这话,也觉得不是很妥当,便弥补道:“我知道你着急,但大夫既然已经诊断完,想必也有调养的方法。我们听听大夫怎么说吧。”
傅雨樱直接屏蔽杂音。
要不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傅雨樱也不会对杨琴琴一点行动都没有。
要知道当初她在牢房里的时候,杨琴琴前来看戏的挑衅姿态,可是让傅雨樱记忆犹新呢。
杨琴琴见傅雨樱不理自己,不屑的翻了个白眼。
装得倒挺像一回事,好像真能看出点什么一样。
这大夫她可没收买,这么容易发现的事情她可不做。
正八经的大夫都看不出什么来,她能看出什么。
杨琴琴对着大夫说道:“她可能实在是太担心了,所以才不信你的话。我们出去说吧,让她一个人静一静,一会应该就会好了。”
大夫点点头,对着傅雨樱告辞后跟着杨琴琴出去。
在房门关上时,傅雨樱的神色在极短的时间内不断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