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高峻愣了一下:“没空?”

他脑补了傅雨樱被休后,缓了两天才后知后觉痛不欲生窝在床上哭的可能。

“好。就暂时放我这里两天。”聂高峻点点头,转身带着人离开。

江津问他:“为什么?她反悔不想收我?”

聂高峻摇头:“你一直被关着所以不知道。”

他将傅雨樱最近身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下。

江津眉头一皱:“摄政王休妻?他瞎了?”

聂高峻一抖,猛地瞪他:“哎哎,说什么胡话!摄政王大人自有他的考虑!”

江津不能理解,他对于傅雨樱的传言知道的少,他更多了解的是她本人,她给他留下的印象就是一个医术高超谈吐利落的清爽印象。

对江津这种从记事起就混迹各种人群的武者来说,一个医术高超的女子远比精通琴棋书画的女子更有用。

“这种事情我们外人可不好评论,做好自己的吧。我都不敢在这两人面前说点什么,你可嘴巴紧一点,别好不容易留下来的小命再搭进去。”

聂高峻在之前和江津的交谈中,对他有些同情的同时,也是真的佩服他这样的人。

忠心。

如果不是前主子真的不是个好东西,估计江津到死都不会做对前主子不利的事情。

但也是因为他这人是在那样的教导中长大的,导致他没有奉献的目标后就感到失去人生的目标。

这样的人从一开始就是悲哀的。

江津木着脸:“我知道。”

皇宫,太皇太后的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