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雨樱看向将脸埋进被子里不给自己看的宇文耀。
“在你看来寒冰精华更难吗?”
“是。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
“寒冰精华我一定会弄到,墨骨贝也一样。我要他和正常人一样活着,我可不想做寡妇。我也是大夫,我也不会拿病人的事情开玩笑。我说道就会做到。”
傅雨樱将盒子塞给陆栾:“用这个替换掉第三味药材。”
“不行,我不同意。”钟乌态度坚决,“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我更看重如何延长他的命。没有必胜的把握,我不同意。你的决心光用嘴说出来,我无法认同。”
傅雨樱伸出自己的手:“再给我把脉一次吧。以前你说我体弱,但是我创造了奇迹。你的话一定能看出来。”
钟乌眉头紧锁,他犹豫了一下,不明白傅雨樱的话,但还是伸出手给她号脉。
片刻后,钟乌眉头展开,眼睛瞪大,不敢置信的他说了一句:“失礼了!”
他伸手摸向傅雨樱的脖子上的脉络,不信邪的他如同被烫到了一般手缩了回去,并抬着手僵住:“这不可能!你的经脉完全变了!”
如果要打一个比喻的话,那就好像钟乌见过一个明明里外都是重伤的孩童,却在几个月后突然变成了一个没有任何暗伤和后遗症的年轻力壮的男子。
钟乌此时看着傅雨樱的眼神才是真的好像看另一个人。
之前他和宇文耀谈论傅雨樱的转变,他们猜测过傅雨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钟乌虽然也有这种感觉,但那种感觉比较模糊,毕竟外貌和特征全都没有变,唯一改变的是内在,那种摸不清看不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