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鸢走过来:“小姐,洗澡水准备好了,现在洗澡还是再练一会?”

“现在吧。对了,孟昊冉的钱给了没?昨天不是让人去催了吗?”

“给了,昨晚给尤修杰了,估计姓孟的很肉痛。拖了这么久才陆陆续续将钱给齐。这种人就是你不盯着,就想耍滑头。”红鸢想起昨天去催的时候,那个姓孟的借口可多了。

傅雨樱嗯了一声:“给了就行。剩下的让尤修杰自己去解决,以他的脑袋,只要按部就班的学习并参加考试,进入朝廷只是时间问题。如果尤修杰比孟昊冉更快一步进入朝廷,光是这一点就足够让孟昊冉心里不平衡了。估计会觉得是我帮忙了。不过那种人怎么想我也不在意。”

红鸢听着傅雨樱的话,想起来一点事:“说起来羊兴旺昨天又跟我套近乎,大姐大姐的叫的恶心死了。他应该是心里认定尤修杰是因为小姐你才有今天,所以更加觉得要讨好小姐你才行,就又开始打我的主意。

我特意问他羊冬冬最近怎么样,果然他根本不关心羊冬冬的死活,他都不知道羊冬冬现在是周子雅院子里的下人。看样子羊冬冬从那次之后真的一次都没有回去。

没回去也对,她回去也不会比在周子雅身边伺候的待遇好。只是周子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红鸢神情有些阴郁,只要想起那一家子恶心的人她就反胃。

她已经找到靠谱且合适的人去监督羊大胆了,那家伙最近还在以有钱寡妇为目标,也不撒泼尿照照镜子自己什么德行。

傅雨樱听到羊冬冬的名字,才将这个人从记忆的角落里扫出来。

其实那次的事件并没有过多久,但就感觉好像很久远之前的事情。

可能她和宇文耀确定关系那天起,时间就被划分为两段了,感觉确定关系之前的时间那么遥远了呢?

傅雨樱舒舒服服泡了个热水澡,将浑身的疲劳感洗去。

“小姐,有人送来了邀请信。”

青衣将刚刚得到的邀请信递给傅雨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