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特别响亮的摔门声从院内传出,傅雨樱猛地抬头看向院子里。也不管地上凶狠表情的周九,直接一路小跑就进了院内。

宇文耀房间门口,羊冬冬正坐在地上抚摸摔痛的手肘,她看上去疼得呲牙咧嘴的,但还是爬起来试图进屋。

她推门没推开,知道里面可能落了门栓,便不甘心的拍门:“摄政王大人你把门打开啊,我是真的喜欢你。我愿意自己做解药。”

“滚!”房门传来一声怒吼。

就在她还不死心,想看看有没有窗户能进去的时候,傅雨樱悄无声息的停在她身后。彡彡訁凊

“喂。”

“啊!”

羊冬冬吓了一大跳,猛地回头看到是傅雨樱脸色猛地一变。

傅雨樱看到正脸确认是羊冬冬本人后,二话没说把人打晕。

羊冬冬一头倒下,傅雨樱敲敲门:“宇文耀你怎么样,能听见吗?需要我叫人帮忙准备冰水吗?”

她刚刚听到羊冬冬的话,一个女人跟一个男人那么说,除了那种药还能是什么药。

一般只做助兴的媚药是没有副作用的,只要忍过去就没事了。

傅雨樱没有听到回话,也不敢贴进门口听声音,万一人家在自己解决,岂不是要听到少儿不宜的声音。

轻微的声音从门内传来,下一瞬门被打开,傅雨樱突然被拽了进去,她一个踉跄才稳住脚下。

宇文耀脸上泛着红色,平时站着笔直的他此时微微勾着腰靠在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