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高峻明白傅雨樱的想法,她就在今天早上还是嫌犯,虽然找到了凶手,可是凶手却只是承认罪名就自杀了。可能她还有很多要问的,现在人死了,她一肚子气都没地方发泄了。

傅雨樱看了一眼前朝余党:“前朝都过去快两百年了。你们的头是不是前朝血脉都不一定,就算真的是,你们的所作所为如果是在祸害百姓的基础上复兴,终究只会屁股还没坐热乎就被百姓再次推翻而已。

忘记前朝如何覆灭的了吗?前朝血脉不甘心想要复兴倒是能理解,可是你又算什么呢?忠于前朝的朝臣后代?还是被人画下大饼的打工人?不管哪一种,被人使用这种蛊虫,从根本上就是被当做用过就扔的垃圾了。你若愿意如此的话,当我没说过这些废话。”

傅雨樱用干净的手帕擦干净手上的水后就离开了。

聂高峻看向他的人:“他伤好前就暂时关在这个房间里,地牢带伤进去,伤口怕不是要烂掉。”

一直闭着眼睛的前朝余党突然开口:“你对外说我已经透露一处前朝人的藏身之处。”

聂高峻眉头夹起:“这是什么意思?”

“我要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对他来说只是个用完就扔的道具。地牢他的人进不来,但是这里可以。你不用找人假扮人来杀我,我分辨的出来。如果找人假装来杀我,我会直接自尽,你想知道什么都没机会。”

“你!冥顽不灵!摄政王妃都说了那蛊虫的情况了,竟然还…好,本官也觉得有趣,就依你的,但你要是死了,就是你自找的,本官可不会多派人保护你!”

聂高峻冷哼一声转身去安排,赌一把,赢了的话,说不定就能轻松撬开他的嘴,到时候边境的不安定就能解决掉。

傅雨樱回去将入伏和青衣带上,再次来到马车当时坏掉的地方。

青衣一下就猜出傅雨樱的目的:“小姐你是想调查那对母子的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