炤王一甩手,血点子溅到炤王妃的脸上,将她的脸映衬的更加惨白。
“不是的!王爷你听我说…”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到现在都还不知道错吗?你难道到现在都没有一点反省,志明差点就死了!如果不是傅雨樱,他就已经窒息而死了!”
“不是的王爷,他自杀怎么能算在我身上!这都是傅雨樱的一面之词!我是志明的母亲,他怎么可能…”
傅雨樱已经听不下去了,如果不是强行掐着手心让自己冷静不要插嘴,她真的要上去把炤王妃骂个狗血淋头。
就因为她是宇文志明的母亲,就是这一层的关系仿佛如同铁丝将他牢牢捆住动弹不得。
“那你说为什么要给他多吃药。我就听听你要说出个什么所以然。”
炤王看着炤王妃,似乎给她最后的机会。
炤王妃看着炤王却没有开口,她知道现在的情况如实说只会坐实她自私的行为。可是她也没办法立刻编造出合适的谎话。
“说不出来了?”炤王冷漠地看着她,“本王来帮你说吧。两天后赵将军收徒的事情,你想让志明去是不是?你这个疯子!”
如果不是傅雨樱揭开了他所不知道的事情,他也想不到何秀翠不顾医嘱不顾儿子的安危做这种事情的理由竟是如此荒唐。
他再一想,何秀翠如此执着想让志明去当赵将军的徒弟,可能只是因为他自己随口一提,便心痛。就因为他无心的一句话,差点害了志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