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被母亲死死控制洗脑,他年龄尚小的时候就是这样被控制住的,他甚至无法向自己求救。自己最后一次见他的时候,不明白他的眼神为什么那么令人心慌,直到听闻了他自杀的消息,她长大后才从父亲嘴里明白发生了什么,她明明有机会救他的。

“你为什么哭?”

宇文志明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砸在手上,一抬头往上看,就发现傅雨樱在哭,可是她的表情明明很平静,不像他娘每次有点情绪就非常明显。

傅雨樱抬手擦了擦眼角:“我会治好你。不仅是会治好你的手,我会让你光明正大的画画!”

宇文志明一愣,摇摇头,那是不可能的。

傅雨樱将银针收回:“没那么疼了吧?好好休息吧。你的手我会负责到底的。”

她弯下腰抱了一下宇文志明:“会好起来的。”

她坚定的转身离开房间,然而外面没有炤王夫妇。

侍卫:“摄政王妃,炤王在大厅,太皇太妃来了。若要找炤王,可以去大厅。”

傅雨樱点头,朝着大厅而去。

宇文耀和宇文炤他们的父皇的女人,如今只剩下太皇太后和太皇太妃两人。而宇文炤的生母就是太皇太妃,当年是德妃。听说是个天天吃斋念佛很少出门的佛教信徒,她为人安静,从不主动惹事。以至于很多人都下意识忘记她和太皇太后一样还活着呢。

能活到现在没有死于宫斗,就算有一部分原因是她不争不抢不会触动别人的利益,但肯定不仅于此,能一直活到最后的女人,没点能耐肯定早就凉了。

傅雨樱买没进大厅里,就听到了一位中年妇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