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雨樱听着炤王妃牛头不对马嘴的一大堆话,有些无语。就是因为炤王妃这种表现,才更凸显她被踩住尾巴的焦急。

炤王只是盯着炤王妃看,并未再说一个字,但可以看出他没有因为那些话软化态度,也不知道是听太多这样的话免疫了,还是因为他隐约感受到的真相让他对炤王妃没了最后那点宽容。

炤王妃的冷汗顺着鬓角旁的肌肤滑下去。

宇文志明死死咬着牙忍受着手指筋骨中带来的痛苦,傅雨樱抓紧他的手,不让他因为疼痛忍不住伤害自己。

其实傅雨樱心里已经大致猜到现在的情况是怎么造成的,但需要实际性的证据。因为她不是宇文志明的亲人,如果这次不一步到位解决掉隐患,下一次也许宇文志明就和弟弟一样离开人世了。

房中此时此刻因为炤王夫妻沉默的对视,只剩下宇文志明忍受痛苦的呜咽声。

被炤王派去厨房的人不到一刻钟就回来了,不仅带回了脏兮兮的药渣,还带回了一个厨娘。

炤王妃死死盯着对方,她想开口,却被炤王一句话堵回去:“从现在开始,本王不让你开口,你就不准开口。否则家法伺候。”

炤王妃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王爷!”

“闭嘴。”炤王脸色更黑了,他也不浪费时间,直接看向傅雨樱,“你要的带来了,开始吧。”

傅雨樱知道炤王表现出来的态度,是打算认真对待此事了。那简直最好不过了。

她接过药渣,发现药渣混了泥土:“在哪找回来的。”

“被埋在厨房后面呢了。”

“呵。”傅雨樱冷笑,也没有顾及脏不脏,直接用手拨了拨药渣,心里有数了,同时脸色也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