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制香师老付:“你可认识他。”
“认识。”
“他说你让他制作了独一无二的松油?里面加入的香味是独一无二的。”
“我确实拜托他给松油里添加味道,我身为舞者,为了挑战更高难度的动作,所以会受伤,松油用到的时候很多。但是松油本身味道不算好闻,我就突发奇想想让松油变得像香粉一样。
就拜托付师傅帮我做了一款带香的松油。但实际上效果怎么说呢,松油本身的味道依旧很大,但里面确实多了一股香味,只是压不住松油本身的味道。可是神奇的是,这股香味也并没有被松油压住,就好像香味是身上的,但松油是药,是后来涂上去的。
如果使用香粉香膏,再用松香,总觉得味道混的很不舒服。所以成品我还是喜欢的,但和预期的差太多了。”
聂高峻点点头表示了解了:“所以这特殊的松油,世界上独你手里的一份?”
赫连夫人点头又摇头:“独一份是真的。但并不在我手里,我只用了两次,之后送人了。”
“送人?送给谁?什么时候送的?”
“一个月前。送给我的徒弟,周侧妃。就是这位摄政王的侧妃。但,大人问这个难道是跟案件有关系吗?周侧妃不可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