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不是没有找到找到那对母子吗?可能那个少年就是傅雨樱花钱请来的,为的就是让人记住他们当时去的方向并非破庙。傅雨樱你对本相所说的有什么异议吗?”

“没有。”傅雨樱摇头,“但也不能证明信件就是我写的。花钱请人来演戏这点,完全是丞相的个人揣测,不能当做案件的证据,丞相还请注意一下。你现在是主审,而不是看客可以随意发言。”

丞相眉头一紧,面色沉了下来:“本相知晓,不用你提醒。关于死者的一些事情是不是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呢?”

傅雨樱想起自己有些事情是从红鸢和陆栾那里知晓的,在正式的审讯中确实还没透露。因为有时为了给凶手设置语言上的陷阱,不会轻易透露死亡现场和死者的细节,就是看凶手会不会一不小心说漏嘴。

“是的,不过我略微听到了一些事情。”

丞相将仵作和勘探现场的负责人写下的报告给了傅雨樱:“看看吧,你也该知道。断案总要公平,不能让你听不懂。本相必须保持案件的公正。”

傅雨樱冷眼听着这些用来修饰他的美妙话语。

公平公正?

若是真是如此,他怎么会坐在这里。

他拿走聂高峻主审的位置,就是为了更好的掌控审讯的节奏,更好的将她的情绪变化抓在手中,利用压迫一点点毁掉她最后的防线,从而让她松口用她爹的兵权来换取平安。

不管傅雨樱怎么在心里吐槽,还是看了丞相给的东西。

这上面很详细的说明了张梓芯死亡现场,还有仵作对张梓芯的验尸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