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雨樱看了一眼聂高峻身边坐得最近的两人,他们应该是大理寺的两位少卿,但不知道哪一位是左少卿,他将事情越过聂高峻捅到太后那里,应该是太后的人,也知道自己是太后盯着的对象。

聂高峻表情严肃开问:“你可知你犯了什么事情?”

傅雨樱:“不知。”

“张梓芯你可认识?”

“知道,但不熟。”

“不熟?但本官听闻你和张梓芯产生过争执。”

“如果你说的是药房中发生的事情,那么不算争执,只是一个泼妇单方面大吼大叫而已,我没必要理她。如果你不信,可以找当天在药房抓药的人,或者药房的人。当天人不少。”

“好,那本官再问。你可知道张梓芯已经死了?”

“知道。昨晚被带到地牢的路上,听说了。”

“张梓芯在昨日午时前后死亡,这段时间你在哪里?”

“我在贫民窟最偏的位置,一个由木板干草搭建出来勉强算是房子的地方。”

“你在哪里做什么?”

“救治一个快死了的母亲。”

“详细说一下,以及可有人能为你作证?”